200612.31,天气晦涩,不少人会在今天忙着盘点自己的一年对错得失,
仿佛在快要燃尽的烟头里,感慨着一年来的意味深长。
2006对于我也许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年份,一如今天的天气给人的阴森的刺骨。
2006.1月有场关系我命运的考试,可南通并不寒冷的天气似乎并未让我认识到它的刻骨,
我只把它当成阳光下的游戏,嗬着双手,享受着愚昧的快乐。
2006.2月在一所中学里装模作样的做了几天实习老师,在孩子澄澈的眉目前卖弄些激情还有遥远骇人的文学。
2006.3月天空似乎明媚的有些过火,意外的进了一家图书出版公司做文字编辑,终日找着图书里的病句和错别字,可是外面的天气太过明媚,让我老是挂念。
2006.4月开始准备毕业论文,平时和指导老师的私交一直不错,顾也并不担心,完全以一种放松的方式和情绪开始了后来颇受争议的论文,关于萧红的论文。
2006.5月眼看就要答辩,可是论文改了3遍指导老师依旧不满,虽然措辞含蓄但我深知他的意思。其实并非我不知道该做那些方面的改动,只是执拗的自己不想使自己的论文看起来像枯突的树干般了无生气,我坚持着让它穿着华衣,挑战一种名叫论文体的文字方式。
2006.6月辞掉了工作,仿佛寻找怀念般回到校园,取回四年的记忆。
2006.7毕业了,没有想象的精彩,冷漠,涣散,有些小小的悲伤。
2006.8总在去人才市场的路上打发时间,透过公车顶上的气窗看繁密的树叶边缘和空隙间闪的金光。
2006.9开始了第二份工作,为了面包做些偏离轨道的事情,日子松散,闲适。时常去一所高校寻找怀念,
满眼都是清澈的面容,干净的刺眼。
2006.10本应该是金色的秋天,可是我不得不陪着尼采,黑格尔,残雪,海子,品味生活的黑色。
2006.11学了汽车,拿了驾照,日子过的百无聊赖,天气正在向冬天过度,自己也在不受控制的朝的某个方向,蹒爬。
2006.12看了很多,情色,爱情,惊悚,卡通,用一些诸如文化大同下的文化冷漠欺骗着别人还有自己。
2006.13明天的事情,只有明天才知道。